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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起,好吗? 作者 / 语录

   韩小月从小就是美人胚子,村里的人喜欢,就连是邻村的人,也对韩小月十分的钟爱。不得不说,她的身材好,长相也十分的好,韩小月眼睛大大的,皮肤白白的,腰肢儿细细的,一条油光水滑的大辫子甩在身后,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一大群男人的眼球!追求她的后生排成了长队,可是,她偏偏选择了和陈水生谈恋爱。要说陈水生这小伙子也不赖,不仅长相英俊,能说会写,而且还当过兵,见过不少世面。姑娘们也曾把他当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,然而一打听他的家庭状况,却都傻了眼:陈水生八岁时死了母亲,从小和父亲相依为命。陈水生退伍那年,父亲进山采药,不慎摔下了断头崖,虽说不幸中捡了一条性命,却落了个终生残疾,连拉屎拉尿都得有人帮扶。好好的姑娘嫁到这样的人家来,不是犯傻吗?

  一天,他爹趁陈水生不注意,偷偷地喝了农药,幸亏陈水生发现得早,抢救及时,才没送命。

  陈水生跪在父亲的面前,泪流满面地说:“爹,做儿子的也没有嫌弃您,您为啥要这样做啊!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您叫我在村里怎么做人呀?”

  他爹哽咽着说:“孩子,爹是你的累赘,害得你老大不小的了还没有媳妇进门,你爹……你爹该死啊!”

  陈水生把爹扶起坐靠在床上,既兴奋又神秘地俯身对着他的耳朵说:“爹,您放心,我已经谈了一个啦,她对我一往深情,发誓要嫁给我。”

  他爹眼睛一亮,高兴地问:“她是谁?”

  “她就是全村最漂亮的姑娘韩小月。”陈水生不无得意地说。

  他爹眼中的亮光一下子黯淡了下去,忧心忡忡地说:“韩小月不嫌弃我,她妈‘快嘴赵婶’那里就难说了啊,谁不知道‘快嘴赵婶’是出了名的势利刻薄呀!”

  果然,“快嘴赵婶”听到有关韩小月和陈水生的一些风言风语,恼怒地把韩小月叫到面前,厉声问道:“你和陈水生谈上了?”韩小月轻轻地点了点头。“快嘴赵婶”气得一跳三尺高:“好哇!你竟敢躲着我和陈水生谈恋爱,难道你的苦日子还没过够,现在又要往火坑里跳!”

  “陈水生哪点不好?”韩小月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说。

  “是的,陈水生样样都好,可就是拖累太大,你嫁过去是活受罪!除非他银行里存有十万元,否则你甭想那个心思。”

  这时,韩小月的倔劲儿也上来了,只见她鼓着嘴巴嘟囔着说:“我就是愿意嫁给他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“快嘴赵婶”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双手拍着大腿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着:“我的那个天哪!我三十岁头上守寡,辛辛苦苦地把女儿拉扯大,她就这样不听话啊——叫我老了依靠谁呀!”哭着哭着,她又一下从地上爬起来,跑进厢房操起一瓶农药边拧盖子边哭喊道:“我不想活啦,我去找你那死鬼爸爸去!”说着作势就将农药往口里灌。吓得韩小月劈手夺过她手上的药瓶,“扑通”跪了下来,哽咽着说:“妈,您、您不要吓女儿,我愿意听您的话,您说咋办我就咋办,这、这还不行吗……”

  没过多久,“快嘴赵婶”就托人在镇上为韩小月找了个腿有些残疾、名叫江德彪的对象。也不知道这人是做什么生意的,家里非常有钱,不仅盖起了一幢三层的小洋楼,他本人还坐起了小汽车。相亲那天,全村的人都围拢来看热闹。江德彪的出手也很大方,下了小汽车,一见面,一下子就把五万元齐崭崭的票子拍在“快嘴赵婶”的手上,唬得她激灵灵地直打寒战,差点儿双膝一软跪了下去。

  眼见得自己心爱的女朋友与有钱人订了婚,陈水生痛苦得几乎想上吊。可是他向来有一股子不服输的脾气,心里说:你“快嘴赵婶”不是爱钱嫌我负担重吗?我有脚有手有头脑,我说什么也要赚回大把的票子给你瞧瞧!

  第二天一大早,陈水生去市里找几个老战友借钱,终于买回了一辆蓝色的四门六座中型货车,专门为建私房的农村人拉红砖、水泥、石子和黄沙。生意出奇地好,他只得加班加点连轴转,有时凌晨两三点钟还在外面跑,累得人只要一躺下来,立刻就鼾声大作。

  这天深夜,陈水生拉了一车红砖走到半路,睡意阵阵袭来,上下眼皮直打架,同时感到一阵腹痛。于是他把车停在路边,自己则走下公路,打着手电筒找到一块干净的草坪,先是蹲身出了趟野恭,跟着坐在路边抽起一支香烟,想给自己提提神,同时也让冷风吹吹,使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下。不料一支烟还没抽完,自己竟不由自主地昏昏睡去,任炸雷都惊不醒,直至天蒙蒙亮时才醒了过来。他揉了揉眼睛,走上公路一看,顿时傻眼了:前前后后哪儿还有车的影子!他禁不住心口儿“怦怦”直跳,失魂落魄地跑到附近的派出所报了案,回到家时已是日上三竿。

  他一头扎在床上,扯过被子蒙了头,泪水无声地滑落了下来。几天后,陈水生丢车的事在全村传开了,他羞愧得不敢出门。这时,韩小月来到了他的床前。韩小月流着泪说:“水生,你可别怪我啊!”陈水生无声地摇了摇头。沉默了好半天,韩小月又说:“要不、要不你带我走,行吗?”他还是摇了摇头,他想到了自己卧病在床的父亲。这时,韩小月缓缓地解着自己胸前的纽扣,哽咽着说:“我们相恋了一场,我把身子先给……给了你,啊?”陈水生说:“小月,我知道你爱的是我,你也是迫不得已,我不怪你。但是,我不能坏了你,否则我还算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吗?你……你走吧。”韩小月看了看陈水生,扣好衣服,哭泣着掩面而去。

  第二天是腊月十八,是韩小月出嫁的日子。一大早,喜庆的鞭炮和唢呐声就响彻了整个村子。陈水生决定悄悄地去送送韩小月,他已经有三天粒米未进,身体摇摇晃晃地出了家门,站在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。韩小月还没有出来,马上要做新郎的江德彪高兴得眉飞色舞,一拐一拐地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发烟。今天他不仅开来了小汽车,而且还开来了一辆红色的四门六座的中型货车以便拉嫁妆。陈水生看到那辆离他不远的车,就想起了自己的车,情不自禁地走过去就抚摸了起来,这里拍拍,那里敲敲。突然,他觉得这辆车非常眼熟,莫不是……他来不及细想,“嗞溜”一下钻进了车底,出来时,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。现在,他可以肯定这辆车就是自己被盗的那辆车了。原来,为了时时怀念和韩小月的那段恋情以及激发自己的奋斗精神,他在车厢底板上、轮胎上、驾驶室的座椅上甚至方向盘上都刻有韩小月的名字。这个秘密除了他之外,任何人都不知道。刚才他在车厢底板上就发现了“韩小月”三个字!

  陈水生赶忙跑到村长家跟派出所通了电话。不大会儿功夫,警察们就赶到了,将一副锃亮的手铐戴在了江德彪的手上。围观的人群顿时像炸了锅,这个说:“真没想到韩家这么风光的女婿是个罪犯!”那个说:“韩家这回可有好戏看了,‘快嘴赵婶’的脸可丢得大啦!”“快嘴赵婶”见到这样的阵势,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晕了过去。江德彪则挣扎着大声叫嚷:“我到底犯了什么罪?你们要是乱抓人,小心我告你们!”一名警察冷笑着说:“我们没有乱抓人,我们掌握了你大量的犯罪事实,明白了吗?”

  原来,江德彪是一个盗窃团伙的头目,鬼点子像他的头发一样多。前半个月,手下人偷了一辆车,他立即指使他们将车开到地下修理厂改头换面,本以为结婚这天能够派上用场,没想到被派出所抓了个正着。

  这天,车子出了点小毛病,陈水生没有出车,在家里利用部队上学的技术修车。这时,“快嘴赵婶”带着韩小月来了。躺在凉椅上的陈水生的爹还生着“快嘴赵婶”的气,把脑袋扭向一边不答理她们,陈水生则搬椅子倒茶,忙得不亦乐乎。坐下后,两个年轻人四目相对,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头,眼眶里泪光莹莹。

  “快嘴赵婶”喝了一口茶,不好意思地对陈水生说:“水生啊,以前是怪我糊涂,只认钱不认人,现在我把小月交给你了,你可不要嫌弃啊!”

  陈水生的爹说:“他赵婶,不是我说你,你自己掉进了钱眼,还差点把好端端的女儿给毁了,我说你都干了些什么事啊!”

  “快嘴赵婶”的脸红一阵白一阵,沉默了好半天,终于又说道:“前面干的傻事确实是我的错,我现在明白了,年轻人穷点、拖累大点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学好走歪路啊!”说着,拉过陈水生和韩小月,让两个年轻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。

  韩小月激动得满脸绯红,一头扑进陈水生的怀抱,哽咽道:“水生……”陈水生也激动地紧紧搂着韩小月喊道:“小月,小月,我们要白头偕老,永远也不再分离,好吗?你说好吗?”
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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